一、案件详情
(一)案件背景
被告人经中间人介绍,在本地区域内先后与六名异性相亲交往。交往初期被告刻意隐瞒自身真实年龄、情感状况、生育经历,见面当场收取数千元见面礼,快速商定婚嫁彩礼数额,短期内推进订婚、婚礼仪式;交往过程中,持续以家中长辈患病、偿还外债、购置房产车辆等事由,多次向对方索取现金、黄金首饰、手机等各类财物。
多名交往对象交付钱款后,被告长期拒绝办理结婚登记、极少共同生活,逐步疏远失联,且拒不返还收取财物。多名被害人陆续报案,侦查机关立案侦查后,公诉机关以诈骗罪提起公诉,指控被告累计骗取财物数额达到特别巨大标准。
(二)公诉机关指控核心内容
1.被告人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目的,刻意隐瞒个人真实婚恋、生育、年龄信息,假借缔结婚姻作为幌子,先后与多名被害人建立婚恋关系;
2.以见面礼、婚嫁彩礼、三金首饰、家人治病、购车购房等名义,持续向多名被害人索取数十万元钱款及贵重物品;
3.收取财物后刻意规避登记结婚、与被害人断联,拒不返还财物,涉案总额达到数额特别巨大,应当以诈骗罪定罪从重处罚。
被告人当庭辩称,自身已如实告知个人情况,不存在刻意欺骗、主动失联行为;双方钱款往来均为恋爱期间自愿赠与,自身无结婚意愿自然无需共同生活,公诉机关指控的收款金额与实际情况不符,指控事实不成立。
(三)倪彦铨律师代理辩护整体思路
接受委托后,律师多次会见当事人核实全案细节,完整审阅全部卷宗材料,围绕案件定性、涉案犯罪金额、量刑从轻情节三大方向形成完整辩护体系,庭审中逐一发表质证及辩护意见:
1.定性层面:区分民间婚嫁赠与与刑事诈骗
本地存在相亲给付彩礼、见面礼金的传统习俗,案涉全部钱款、首饰均系被害人基于婚恋自愿交付,双方财产纠纷本质属于民事婚约财产纠纷,不应直接全部纳入刑事诈骗评价范围。
2.涉案金额认定:申请法庭审慎核减指控总额
一是其中一名被害人出具书面材料,表明款项系自愿赠与、不要求返还,该部分金额应当剔除出犯罪总额;二是第六起事实中,被告人在案发后已全额退还被害人全部钱款,该笔款项不应计入诈骗犯罪数额;三是多名介绍媒人因重病、羁押无法到庭,媒人是否从中获利、是否共同隐瞒信息等关键事实存疑,依据存疑有利于被告人原则,应当对指控金额予以调低认定。
3.量刑层面:请求法庭对退赃行为从轻处罚
针对第六起事实,被告人在侦查阶段已全额返还被害人钱款,主动挽回被害人经济损失,具备酌定从轻处罚情节,请求法院量刑时予以宽缓处理。
(四)庭审举证质证概况
公诉机关当庭提交礼金账簿、银行流水、微信聊天记录、转账凭证、多名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通话录音、订婚视频等完整证据链条。承办律师针对全部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证明效力逐一质证,针对金额统计、主观诈骗故意、款项返还事实提出多项质证异议,完整提交书面辩护词并当庭完整阐述全部辩护观点。
二、案件结果
(一)定罪认定结果
法院经审理综合全案证据,驳回辩护人关于 “属于民事婚约纠纷、不构成诈骗” 的定性辩护意见,认定被告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假借婚姻名义虚构事由骗取多名被害人财物,行为构成诈骗罪,涉案总额属于数额特别巨大,依法成立刑事犯罪。
(二)涉案金额认定结果
法院未采纳 “自愿赠与款项不计入犯罪数额、媒人证言存疑调低总额、已退款金额扣减犯罪数额” 三项金额核减辩护意见,公诉机关指控全部涉案金额均予以全额认定;
第六起事实中被告人虽全额返还被害人钱款,但法院明确财物一经交付即构成诈骗既遂,退款不影响犯罪数额认定,仅作为量刑情节考量。
(三)刑罚与财物处置结果
主刑与附加刑:结合被告人多次实施诈骗、被害人人数较多、涉案金额巨大,同时考量其案发后退还其中一名被害人全部钱款的从轻情节,综合裁量作出有期徒刑判决,并判处对应罚金;
退赔判项:法院沿用公诉机关分项统计的被害人涉案金额,在判决书中分人列明被告人需向各被害人返还未追回财物,清晰划分各被害人退赔金额;
辩护意见采信情况:仅“案发后全额退赃可从轻量刑”的辩护观点被法庭采纳并在量刑中体现,其余定性、金额核减类辩护意见均未支持。
三、律师价值
1.全流程完整刑事法律服务,全面梳理案件基础事实
案件代理覆盖侦查、审查起诉、一审全阶段:侦查阶段多次会见当事人稳定案情、梳理取证疑点;审查起诉阶段对接检察机关沟通案件争议焦点;一审阶段全面阅卷,分类整理数百份书证、视听资料、证人笔录,完整梳理六起诈骗事实的每一笔钱款交付细节,搭建完整辩护逻辑框架。
2.多角度构建完整辩护体系,穷尽全部法定、酌定抗辩路径
针对婚恋型诈骗案件民事与刑事边界模糊的特点,结合本地婚嫁习俗、双方交往过程、款项交付背景,从定性、犯罪金额、量刑情节三个维度搭建多层辩护思路,充分挖掘案件中可争取从轻处理的事实(全额退赃情节),向法庭完整提交书面辩护意见,最大限度为当事人争取有利裁判空间。
3.精细化庭审质证,逐项击破控方证据逻辑
庭审中针对公诉机关提交的流水、转账记录、证人证言、视听资料逐一质证,针对金额统计口径、被害人主观认知、媒人参与事实等提出多项异议,完整呈现案件证据存在的争议点,完整保障当事人庭审辩论权利。
4.客观拆解从轻情节,推动法庭将退赃作为量刑减损依据
律师重点梳理、单独提炼全额退赔被害人损失这一酌定从轻情节,专项论证该行为挽回被害人经济损失、降低社会危害,该辩护观点被法庭采纳,成为最终量刑宽缓的重要考量依据。
四、适用场景与服务指引
若您或者亲友遇到以下场景可随时联系倪彦铨律师
1.相亲、订婚、婚恋彩礼往来过程中,被公安机关以诈骗罪立案,涉嫌婚恋类骗婚刑事犯罪;
2.同时涉及多名被害人、多笔现金、首饰、贵重物品涉案,涉案金额被认定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3.案件存在部分钱款已返还被害人,希望律师论证退赃从轻处罚;
4.无法区分婚约彩礼民事纠纷与刑事诈骗边界,需要专业律师出具定性法律意见;
5.案件已移送检察院起诉、进入法院一审阶段,需要律师出庭辩护,争取从轻量刑;
6.案件存在多名介绍媒人、钱款多方流转,部分关键证人无法到场,证据存在多处争议点,需要专业质证辩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