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诉人(原审原告)李XX。
委托代理人石进学,河北XX律师。
上诉人(原审原告)沈XX。
委托代理人石进学,河北XX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XX。
委托代理人孙XX,河北XX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X。
委托代理人孙XX,河北XX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XX。
委托代理人孙XX,河北XX律师。
上诉人李XX、沈XX因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蠡县人民法院(2014)蠡民初字第5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沈XX及李XX、沈XX委托代理人石进学,被上诉人张XX、陈X、李XX及委托代理人孙XX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李XX与沈XX系夫妻关系。张XX与陈X系母女关系;李XX与陈X系夫妻关系。2012年6月4日,沈XX在蠡县XX一号楼底商租赁了薛X的146平方米商铺,用于开办“蠡县公园路XXXX”(以下简称XXXX),租赁期限1年,房租20000元,沈XX与出租方薛X签订了商铺租赁合同。XXXX于2012年8月1日办理了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经营者登记为李XX,药品经营许可证有效期至2014年11月1日。租赁合同到期后,2013年6月5日,李XX的姐姐李X与出租方薛X又签订了一年的商铺租赁合同,房租25000元,继续用于开办XXXX。2012年8月15日,沈XX在蠡县蠡XX租赁了范XX的上下三层的门脸一间,用于开办“蠡县蠡XXXXX”(以下简称XXX),租赁期限3年,房租共计42万元,沈XX与出租方范XX签订了租房合同,交纳了房租,房租42万元中有李XX用其银行卡向范XX转账的22万元。后范XX在租房合同的承租方处、交款凭证的交款人处都加上了李XX的名字。XXX于2012年8月1日办理了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经营者登记为李XX,药品经营许可证有效期至2015年2月9日。2014年2月28日,沈XX向蠡县公安局提出控告,称2012年11月底,陈XX(张XX之夫、陈X之父)和本案的张XX、陈X、李XX侵占了XXXX和XXX。2014年4月10日,蠡县公安局作出不予立案通知书,决定不予立案。2014年5月20日,李XX、沈XX诉至法院。经张XX、陈X、李XX提出申请,法院调取了蠡县公安局城关刑警中队、食品药品安保大队卷宗中的以下证据:1、2014年3月2日对张XX的询问笔录一份。张XX陈述,原告沈XX和李X合伙开办了XX和XXXX,3、4个月以后因经营不善等因素产生了矛盾,沈XX投资31万,李XX投资36万元左右,沈XX邀请张XX调解此事,由于双方对账目算不清,调解未果;2、XXXX的店员葛XX、XXX的店员李X、李X的书面证言,证明内容是2014年3月两个药房盘点时,老板李X和沈XX均在药房。3、2014年3月27日对XXXX的店员张XX的询问笔录,证明内容为,药店的老板是李X和沈XX,大概2012年底,沈XX不去XXXX了。
原审法院认为,XXX和XXXX的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是李XX,业主与沈XX是夫妻关系,故李XX、沈XX对这两个药房享有经营权。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张XX、陈X、李XX的行为是否侵犯了李XX、沈XX的经营权。侵权行为成立与否,是承担侵权责任的前提和依据。根据双方的陈述,该争议焦点应包含两方面,一是李X与沈XX的合伙关系是否存在;二是李XX、沈XX退出药房管理的原因。张XX、陈X、李XX主张:李X与沈XX是合伙关系,张XX、陈X、李XX受李X的委托而管理药房。为此,张XX、陈X、李XX提供了大量的证据,通过这些证据体现,李XX通过其银行卡支付了范XX房租22万元,偿还了药房所欠货款三次分别为4万元、1660元、5000元,转账给李XX10万元;XXXX的租房合同分别由沈XX和李X各签订了一年;在药房经营过程中李XX和沈XX多次共同向药品销售方出具欠条;以上均体现了李XX接受委托而投资和经营药房,李X也直接管理药房事务。沈XX亲笔书写的“费用”清单中“妗子381792.5元”,沈XX虽否认妗子是指张XX,但亦未合理解释“妗子”指代的是谁;结合法院调取的公安机关对调解人张XX的询问笔录,其关于合伙事实及投资数额的陈述与“费用”清单中的记载数额接近,且张XX与是沈XX邀请的调解人,其陈述比较客观真实。综合分析张XX、陈X、李XX提交的这些证据,已形成了比较完整的证据链条,李X与沈XX的合伙关系成立。张XX、陈X、李XX受药房合伙人李X的委托而管理药房的行为,不构成侵权。既然李X与沈XX系合伙关系,那么双方对XX和XXXX均有经营权,但任何一方均不能剥夺对方对两个药房的经营权。李XX、沈XX现在已退出对两个药房的经营,关于退出的原因,李XX、沈XX主张是因张XX、陈X、李XX强行占有、经营药房造成的,其提交的主要证据是安国市XX公司的职工刘X的书面证言、录像资料和五份录音资料,因证人刘X亦为张XX、陈X、李XX提供了内容相反的证言、且未出庭作证,对其书面证言不予采信;录像和录音资料中张XX、陈X、李XX经营药房的行为不能证明“强行占有”的性质,且录音资料未达到质证的条件。李XX、沈XX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事实主张。综上所述,因张XX、陈X、李XX提交的证据能够证实李X与沈XX合伙关系的存在;且李XX、沈XX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张XX、陈X、李XX强行占有两个药房的事实主张,李XX、沈XX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对其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李XX、沈XX作为XXX和XXXX的合伙人和经营者,可随时恢复其经营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李XX、沈XX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原告李XX、沈XX负担”。
上诉人李XX、沈XX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被上诉人主张上诉人与案外人李X合伙关系证据不足,上诉人请求的是返还原物,原审法院以上诉人不能提供被上诉人强行占有证据为由,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是错误的。二、原审判决违反法定程序。原审认定上诉人和李X存在合伙关系,说明本案的处理结果与李X有直接利害关系,原审法院应职权通知李作为第三人参与本案诉讼。综上所述,原判决认定事实错误,程序违法,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纠正。
被上诉人张XX、陈X、李XX辩称,原审中被上诉人提供了足以证明“XX”与“XX”两个大药房合伙关系成立的证据,李X是该两个大药房的合伙人,李X与李XX、张XX及陈X均为亲属关系,李X委托上述亲属进行经营管理完全合理,并不存在强行经营、侵权的情况。李X作为合伙人,无论上诉人是否胜诉,都不会对李X的财产权权利造成损害,本案的处理结果与李X没有直接利害关系,原审法院审理符合法定程序。综上所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XXX和XXXX的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是上诉人李XX,李XX与沈XX系夫妻关系,二上诉人李XX、沈XX对这两个药房享有经营权。原审根据被上诉人张XX、陈X、李XX提供的证据,沈XX亲笔书写的“费用”清单,结合公安机关对沈XX邀请的调解人张XX的询问笔录,综合分析认定李X与沈XX系合伙关系,张XX、陈X、李XX受药房合伙人李X的委托而管理药房的行为,不构成侵权无不当。原审未追加李X为本案第三人,亦不违反法律规定。综上,上诉人上诉理据不足,原审判决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上诉人李XX、沈XX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赵 岚
代理审判员 杨占明
代理审判员 陈XX
书 记 员 庞XX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