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阵子，一位来自杭州本地的财务负责人来找我，神情非常紧张。他公司因为开具了几份问题发票，被税务部门移送公安，担心自己会被认定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个人犯罪。其实，这种焦虑我见得太多了。虚开增值税发票罪，确实是企业经营中最容易“踩雷”的罪名之一，但很多人并不知道——同样的行为，定性为“个人犯罪”或“单位犯罪”，后果可能截然不同。
一、看似相似的行为，关键在“谁受益”
表面上，虚开增值税发票无论是个人操作还是公司操作，最终经手的往往都是人——负责报税、财务或公司负责人。因此不少人直觉上认为，反正最后追责的也是“人”，个人犯罪和单位犯罪没差别。可事实上，这两者的法律性质完全不同。
核心区别就在“谁是最终受益人”。如果发票的虚开发生是为了公司经营公司获利，比如虚开是为了虚增成本、获取退税或方便业务运作，公司整体从中获利，这种通常会认定为单位犯罪。而如果行为完全出自个人，例如负责人为了自己从中套取资金，公司只是被利用的外壳，那么就属于个人犯罪。
别看只是“利益归属”的区别，它影响的可不仅是罪名的定性，还直接决定日后退赔、量刑等关键环节。
二、谁承担退赔责任，决定法庭态度的不同
在我办过的几个案件中，最常见的分歧就是——退赃、退赔的钱到底该谁出。如果认定为个人犯罪，那所有退还、补缴税款、缴纳违法所得的义务都由个人承担；但若认定为单位犯罪，公司承担退赔责任，个人可能只是代表单位执行法令。
这在法官量刑时很关键。单位犯罪中，公司承担主要的刑责，个人通常作为直接责任人员受到较轻处罚；而个人犯罪，则意味着一切责任压在个人身上。实践中，同样数额的虚开行为，如果公司认责、积极退赔，通常刑期会明显低于纯粹的个人虚开案件。
我记得前年一个外省的案例，公司老板主动补缴了全部涉税款项及罚金，法院在量刑方面就体现了明显的从宽处理。这也是我们在办案时经常提醒当事人的一点——主动补损、纠正行为，对案件的走向至关重要。
三、怎么判断属于哪种类型？
对于税务类案件，司法机关并不会仅凭营业执照或发票开具名义就断定是单位犯罪，而是综合判断资金去向、受益对象、共同决策机制等因素。
如果公司账面获利，虚开的发票用于公司运营，公司整体获利——倾向认定为单位犯罪；
如果行为人个人操控全部过程，资金直接进入个人账户，公司并未获益——多被认定为个人犯罪；
若公司与个人行为交织复杂，则需通过具体证据分析，包括会计凭证、银行流水、聊天记录等。
办案中我们经常遇到这种边缘状态，这时候需要律师在证据中找到平衡点，向侦查机关、检察院阐明犯罪意图和受益关系，从而影响最终定性。说白了，这是一个既考法律功底，也考细节洞察力的过程。
总结一句话：虚开增值税发票案件中，“个人犯罪”与“单位犯罪”的分界点，不在发票上，也不在公司抬头上，而在行为背后的利益流向和主观动机。理解了这一点，就抓住了案件走向的根本。
如果你或者你的企业遇到类似问题，早一点请专业律师介入，往往能在定性阶段就争取到主动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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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斌律师，刑事辩护律师，浙江允道律师事务所主任，创始合伙人，执业十八年以来，专注刑事辩护领域，带领团队办理刑事案件超2000件,成功帮助上千名当事人争取到取保候审、不起诉、缓刑及罪轻判决。在诈骗罪、非法经营罪、开设赌场罪及卖淫类犯罪，销假类犯罪，性侵类犯罪，毒品犯罪等各类刑事案件有极其丰富的办案经验。团队承诺专业服务、追求有效辩护，在杭州有良好的口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