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雅安市名山区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24)川1803刑初41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雅安市名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戚X，男，1997年8月1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xx汉族，广东省廉江市人，初中文化，住广东 省廉江市营xx101房。2023年9月14日因涉嫌犯 诈骗罪被雅安市公安局名山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3日被逮 捕。现羁押于雅安市看守所。
委托辩护人高XX，四川XX律师。
被告人毛XX、罗XX、XX、李X、严X、王X、 吴X、戚X、陈X、杨X、张X、何X、焦X、张X、 邓某犯诈骗罪、被告人罗XX犯伪造公司印章罪xx。
四川省雅安市名山区人民检察院以雅名检刑诉〔2024〕30号 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毛XX、罗XX、XX、李X、严X、王X、 吴X、戚X、陈X、杨X、张X、何X、焦X、张X、 邓某犯诈骗罪、被告人罗XX犯伪造公司印章罪，于2024年7月 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4年 11月29日召开庭前会议。2025年3月26日，四川省雅安市名山 区人民检察院以雅名检刑变诉〔2025〕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对部分 指控事实进行了变更。本院于2025年6月4日适用普通程序公开 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雅安市名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正 伟和书记员吴X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毛XX、罗XX、XX、李XX、严X、王X、吴X、戚X、陈X、杨X、张X、何X、焦X、张X、邓某及其辩护人彭XX、代X、熊X、方XXbsp; 劲X、张XX、舒XX、李XX、赵XX、高XX、陈X、刘XX、 曹XX、朱XX、杨X、付XX、顾XX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 间，退回补充侦查二次。现已审理终结。四川省雅安市名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22年2月前后，被告人李X经人介绍前往柬埔寨赌场上班， 期间认识了被告人XX以及XX公司诈骗集团的梁XX(未 到案，绰号“小新”)、黄XX(未到案，绰号“豆浆”)、“摇 一摇”(身份待核实)等人。一、诈骗罪事实一)深圳市罗湖区海外联谊大厦工作室事实
2023年年初被告人XX、李X先后自柬埔寨入境回国。2月初，XX电话邀约李X前往深圳从事“打粉”(为诈骗公司做引流) 工作，实为王子公司荐股类诈骗犯罪实施电话引流，李X同意后前 往。同年3月，XX、李X、叶X(另案处理)等人合伙在深圳 市罗湖区XX成立工作室(深圳XX公司),为王子公司荐股类诈骗进行引流。XX占股40%、 李X占股30%、叶X占股30%。XX在网上购买电销卡，对接 王子公司梁XX等人以获取“料子”(潜在受骗对象的电话号码)、 话术等；李X协助XX管理公司事务。工作室分为三个部门，分别 招募被告人毛XX、罗XX、余X(另案处理)担任三个部门的总 监，负责现场管理，对接、发放电销卡、料子及工资，组织并监督 实施引流活动；招募被告人何X、吴X、戚X等人为组长或 经理，负责分发料子、话术单，督促业务员实施诈骗活动、统计业 务员业绩并发放提成等；招募被告人焦X、杨X、张X、胡XX (另案处理)、黄X(另案处理)、杨X(另案处理)等人为业务 员，负责拨打电话，通过冒充证券、股票公司客服等身份将被害人 骗至王子公司诈骗QQ 群，为王子公司荐股类诈骗实施电话引流。2023年5月中旬，XX与李X发生矛盾，李X、罗XX、毛XX、 戚X、吴X、张X、杨X、焦X离开工作室回到名山，XX 带领余X、何X等人继续在深圳XX实施电信诈骗引流活动， 直至6月30日案发。
经查，该工作室涉及诈骗案件10起，诈骗金额XXX元。2023年6月，xx，诈骗金额XXX.5元。x，被诈骗300000元。
经查，XX成立的该工作室拨打诈骗电话次数共计41834次， 涉及诈骗案件10起，诈骗金额XXX元。
深圳市龙岗区江南XX(后搬至坂田商务大厦) 事实xx，涉及 诈骗金额XXX.5元。
雅安市名山区工作室事实xx拨打诈骗电话次数共计1964次。
2023年7月10日至9月5日，被告人罗XX经毛XX引荐，xx，涉及 诈骗金额349000元。
被告人毛XX经营、管理工作室拨打诈骗电话次数共计 161474次，涉及诈骗金额共计XXX.5元；被告人罗XX经营、 管理工作室拨打诈骗电话次数共计176052次，共涉及诈骗金额 XXX元；被告人XX经营、管理工作室拨打诈骗电话次数共计 82519次，涉及诈骗金额XXX元；被告人李X经营、管理工作
室拨打诈骗电话次数共计81356次；被告人严X经营、管理工作 室拨打诈骗电话次数共计33342次，涉及诈骗金额472000元；被 告人王X经营、管理工作室拨打诈骗电话次数共计80074次，涉 及诈骗金额XXX元；被告人吴X个人及管理业务员拨打诈骗 电话次数共计68178次，涉及诈骗金额472000元；被告人戚X 个人及管理业务员拨打诈骗电话次数共计38511次，涉及诈骗金额 XXX.5元；被告人陈X个人及管理业务员拨打诈骗电话次数 共计32065次，涉及诈骗金额127500元；被告人杨X个人及管理 业务员共计拨打诈骗电话次数共计32818次，涉及诈骗金额472000 元；被告人张X拨打诈骗电话次数共计10251次；被告人何X个 人及管理业务员拨打诈骗电话次数共计13292次；被告人焦X拨 打诈骗电话次数共计3307次；被告人张X拨打诈骗电话次数共 计8294次，涉及诈骗金额共计349000元；被告人邓某拨打诈骗电 话次数共计1765次，涉及诈骗金额377000元。适用的法律变更为：李X、何X、张X拨打诈骗电话5000人次以上，属其他特别 严重情节，焦X拨打诈骗电话三千余人次，属其他严重情节，四 人均属诈骗未遂；XX、罗XX、毛XX、戚X、王X属诈骗 数额特别巨大，严X、吴X、杨X、陈X、张X、邓XX 诈骗数额巨大，XX、罗XX、毛XX、戚X、王X、严X、 吴X、杨X、陈X、张X、邓XX诈骗既遂。雅名检刑诉〔2024〕 30号起诉书未被变更部份仍然具有法律效力。
为支持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证据有书证，勘验、检查、搜查、辨认、提取笔录，鉴定意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以及15名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毛XX、罗XX、XX、李X、严X、吴X、王X、陈X、杨X、何X、戚X、焦X、张X、邓某、张X为谋取非法利益，拨打电话为诈骗公司实施引流，其行为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罗XX为实施电信诈骗活动而私刻公司印章，其行为应当以伪造公司印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15名被告人在诈骗犯罪中，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毛XX、罗XX、李X、严XX、吴X、王X、陈X、杨X、何X、戚X、凤X、张X、邓某、张X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
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XX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 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陈X在缓刑考 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罗XX在判决宣 告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李X、XX、罗XX、严XX、吴X、王X、杨X、何X、戚X、焦X、张X、 邓某自愿认罪认罚。公诉机关建议：以诈骗罪判处罗XX有期徒刑 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以伪造公司印章罪判处罗XX有期徒刑一 年，并处罚金，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以诈骗罪判处 XX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以诈骗罪判处李X有期徒刑四年六 个月，并处罚金；以诈骗罪判处吴X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 以诈骗罪判处王X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以诈骗罪判处杨X 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以诈骗罪判处戚X有期徒刑三年八个 月，并处罚金；以诈骗罪判处严X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 金；以诈骗罪判处何X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以诈骗
罪判处焦X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以诈骗罪判处张X有期 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以诈骗罪判处邓某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适 用缓刑，并处罚金。庭审中，公诉机关当庭变更为被告人毛XX经 营、管理工作室拨打诈骗电话次数共计15万余次，涉及诈骗金额 共计XXX.5元；被告人罗XX经营、管理工作室拨打诈骗电话 次数共计17万余次，共涉及诈骗金额XXX元；被告人XX经 营、管理工作室拨打诈骗电话次数共计8万余次，涉及诈骗金额 XXX元；被告人李X经营、管理工作室拨打诈骗电话次数共计 8万余次；被告人严X经营、管理工作室拨打诈骗电话次数共计 3万余次，涉及诈骗金额472000元，适用的法律部分变更为严XX经营、管理工作室拨打诈骗电话5000人次以上，属其他特别严 重情节，属犯罪未遂；被告人王X经营、管理工作室拨打诈骗电 话次数共计79000余次，涉及诈骗金额53万元；被告人吴X个 人及管理业务员拨打诈骗电话次数共计67000余次，涉及诈骗金额 472000元，适用的法律部分变更为吴X个人及管理业务员拨打 诈骗电话5000人次以上，属其他特别严重情节，属犯罪未遂；被 告人戚X个人及管理业务员拨打诈骗电话次数共计34000余次， 涉及诈骗金额81万余元；被告人陈X个人及管理业务员拨打诈 骗电话次数共计31000余次，适用的法律部分变更为陈X个人及 管理业务员拨打诈骗电话5000人次以上，属其他特别严重情节， 属犯罪未遂；被告人杨X个人及管理业务员共计拨打诈骗电话次数 共计31000余次，涉及诈骗金额472000元，适用的法律部分变更 为杨X个人及管理业务员共计拨打诈骗电话5000人次以上，属其他特别严重情节，属犯罪未遂；被告人张X拨打诈骗电话次数共计
1万余次；被告人何X个人及管理业务员拨打诈骗电话次数共计 13000余次；被告人焦X拨打诈骗电话次数共计7000余次，适 用的法律部分变更为共焦X拨打诈骗电话5000人次以上，属其 他特别严重情节；被告人张X拨打诈骗电话次数共计8000余次， 涉及诈骗金额共计13万余元，适用的法律部分变更为张X拨打 诈骗电话5000人次以上，属其他特别严重情节，属犯罪未遂；被 告人邓某拨打诈骗电话次数共计1700余次，涉及诈骗金额377000 元。公诉机关调整量刑建议为：以诈骗罪判处罗XX有期徒刑五年 三个月，并处罚金；以伪造公司印章罪判处罗XX有期徒刑一年， 并处罚金，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以诈骗罪判 处李X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以诈骗罪判处吴X有期徒刑三 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以诈骗罪判处王X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并处罚金；以诈骗罪判处戚X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 以诈骗罪判处严X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以诈骗罪判 处杨X有期徒刑三年，适用缓刑，并处罚金；以诈骗罪判处何X 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适用缓刑，并处罚金；以诈骗罪判处焦X 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适用缓刑，并处罚金；以诈骗罪判处张X
有期徒刑二年，适用缓刑了，并处罚金；以诈骗罪判判处邓某有期 徒刑一年三个月，适用缓刑，并处罚金被告人毛XX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认罚，但辩解其违法所得应 为29000元。
其辩护人彭XX对公诉机关指控毛XX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 有异议，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毛XX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而应
以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定罪处罚。毛XX不具有诈骗他人或者 与他人一起共谋诈骗的犯罪故意，不具有诈骗他人动机，主观上不 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毛XX等人仅是通过打电话向被害人推荐 QQ群，无法进入QQ群，未参与后续诈骗活动，其行为仅为帮助预 备行为；毛XX等人的报酬系上线支付，并非根据受害人被骗金额 来获利，没有非法占有他人的财产；毛XX等人并未让被骗者产陷 入认识错误，并在错误支配下处分财产；毛XX犯罪行为直接侵犯 的客体系信息网络安全管理秩序，而非他人的财产权利。2.毛XX 的违法所得应为29000余元，而非90000余元。3.毛XX具有从犯、 坦白、羁押期间表现良好的情节。
被告人罗XX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调整后的量刑建 议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但辩解称其违法所得计算错误，应为 156000元。
其辩护人代X对公诉机关指控罗XX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无异 议，但提出罗XX具有从犯、坦白、认罪认罚、积极退缴大部分违 法所得、羁押期间表现良好情节，违法所得计算错误应为156000 元，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态度良好，建议对其从轻处罚。xxxx
被害人陈述被害zz后购买股 票被骗的情况。
证人周X的证言，zz，本院不予采 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毛XX、罗XX、XX、李X、严XX谋 取非法利益组织成立工作室，招募业务员拨打诈骗电话，王X、 吴X、戚X、陈X、杨X、张X、何X、焦X、张X、 邓某为谋取非法利益，指导业务员或直接拨打被害人电话，通过冒 充证券、股票公司客服等身份将被害人骗至诈骗QQ群，为上游诈 骗团伙实施诈骗进行电话引流，其中，毛XX参与、经营、管理的 工作室拨打诈骗电话次数共计150000余次，涉及诈骗金额 XXX.5元，以诈骗罪既遂处罚，属数额特别巨大；罗XX参与、 经营、管理的工作室拨打诈骗电话次数共计170000余次，共涉及 诈骗金额XXX元，以诈骗罪既遂处罚，属数额特别巨大；XX 经营、管理工作室拨打诈骗电话次数共计78000余次，涉及诈骗金 额702700元，以诈骗罪既遂处罚，属数额特别巨大；李X经营、 管理工作室拨打诈骗电话次数共计78000余次，属犯罪未遂，且属 其他特别严重情节；被告人严X经营、管理工作室拨打诈骗电话 次数共计30000余次，涉及诈骗金额472000元，按照犯罪未遂处 罚，属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王X经营、管理工作室拨打诈骗电话次数共计79000余次，涉及诈骗金额530000元，以诈骗罪既遂处 罚，属数额特别巨大；吴X个人及管理业务员拨打诈骗电话次数 共计64000余次，涉及诈骗金额472000元，按照犯罪未遂处罚， 属其他特别严重情节；戚X个人及管理业务员拨打诈骗电话次数 共计17500余次，涉及诈骗金额30000元，按照犯罪未遂处罚，属 其他特别严重情节；陈X个人及管理业务员拨打诈骗电话次数共 计31000余次，属犯罪未遂，且属其他特别严重情节；杨X个人及 管理业务员共计拨打诈骗电话次数共计31000余次，涉及诈骗金额 472000元，按照犯罪未遂处罚，属其他特别严重情节；张X拨打 诈骗电话次数共计10000余次，属犯罪未遂，且属其他特别严重情 节；何X个人及管理业务员拨打诈骗电话次数共计12600余次， 属犯罪未遂，且属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焦X拨打诈骗电话次数共 计3200余次，属犯罪未遂，属其他严重情节；张X拨打诈骗电 话次数共计8000余次，涉及诈骗金额共计130000余元，按照犯罪 未遂处罚，属其他特别严重情节；邓某拨打诈骗电话次数共计1700 余次，涉及诈骗金额377000元，以诈骗罪既遂处罚，属数额巨大， 15名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诈骗罪，且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 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指控被告人XX、戚X参与诈骗 数额不当，指控被告人XX、李X、吴X、戚X、何X、焦XX拨打诈骗电话次数有误，应予纠正。被告人罗XX为实施电信 诈骗活动而私刻公司印章，其行为应当以伪造公司印章罪追究其刑 事责任。诈骗犯罪中的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 15名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减 轻处罚。毛XX、罗XX、李X、严X、王X、吴X、戚XX、陈X、杨X、张X、何X、焦X、张X、邓某被抓获 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XX主 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陈XX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罗XX在判 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罗XX、李X、严X、王XX、吴X、戚X、杨X、何X、焦X、张X、邓某自 愿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张X、陈X、毛XX当庭自愿认罪 认罚，可以从宽处理。案发后，李X、严X、戚X、邓某、 罗XX、王X、陈X、焦X、吴X、XX退缴全部违法 所得，XX、罗XX分别预缴了罚金有悔罪表现，陈X、戚XX、罗XX、XX在羁押期间表现良好，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根据本案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 性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 二百八十条第二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三条、第二 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 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九条、第 七十七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 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五条第 二款第二项、第三款、第六条、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 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 、被告人xx；
十 、被告人戚X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 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十 一 、被告人何xx；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 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 刑期一 日。即被告人被告人毛XX的刑期自2023年9月6日起至 2029年7月5日止；被告人罗XX的刑期自2023年9月6日起至 2029年5月5日止；被告人XX的刑期自2024年4月16日起至 2029年4月15日止；被告人李X的刑期自2023年9月27日起至 2027年9月15日止；被告人王X的刑期自2023年9月6日起 至2027年3月5日止；被告人吴X的刑期自2023年9月6日起
至2027年1月5日止；被告人严X的刑期自2023年9月6日起 至2026年11月5日止；被告人陈X刑期自2023年9月6起至 于2026年9月5日止。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十六、追缴被告人毛XX违法所得二万九千元、被告人XX违 法所得一万六千元、被告人罗XX违法所得十五万六千元、被告人 李X违法所得二十三万元、被告人严X违法所得一万四千元、被 告人王X违法所得一万二千元、被告人吴X违法所得三万元、
被告人戚X违法所得九千元、被告人何X违法所得一万六千八 百元、被告人陈X违法所得六千元、被告人杨X违法所得二万八 千元、被告人张X违法所得二万七千元、被告人邓某违法所得四百 元、被告人张X违法所得九千二百元、被告人焦X违法所得二 万六千元，上缴国库；
十七、从被告人李XX扣押的作案工具iPhone X 手机1部； 从被告人罗XX处扣押的作案工具苹果Xr 手机1部；从王X处 扣押的作案工具iPhonel1 手机1部；从张X处扣押的作案工具华 为Mate20 手机1部，话术资料二张；从吴X处扣押作案工具印 章四枚(雅安XX公司印章1枚、财务 专用章1枚，发票专用章1枚，法定代表人印章1枚)、手机卡 62张(红豆通讯卡13张，海航通信4张，263云卡9张，XXX19张，空白卡17张)、话术资料、出勤表等7张，营业执照2 张(雅安XX公司营业执照正副本、公 司登记通知书),计算机2台，手机10部(均无法开机);从焦XX处扣押的作案工具0PPOA8 手机1部、话术资料3张；从杨X 处扣押的作案工具华为手机1部、话术资料1张；从邓某处扣押的 作案工具华为LKM-AL00b手机1部、话术资料4张；在雅安市雨城 工作室现场从王X处扣押的作案工具渠道推广协议2张，办公桌 塑料盒内手机9部、办公桌下电脑主机2台、办公桌抽屉内手机8 部、服务合同2张、营业执照(副本)1张、话术单88张、场地 划拨证明1张、营业执照1张、防范电信诈骗提示2张、不参与电 信网络诈骗犯罪承诺书1张、委托代理招聘合作协议3张、手机电 话卡70张、授权委托书1张、考勤表13张、印章5枚、企业承诺书2张、号卡购销协议1张、无线数据终端4个、房屋租赁合同2 张、企业承诺及风险告知函2张、未使用电话卡35张、电话空卡 套111张、记录本1本、收条1张、客户清单84张、业务合同承 诺书2张，予以没收；其余扣押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 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雅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 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郑 X 黄 X 王XX
二0二面年六月华二日
二件与源十预耐无三
法官 助理 书 记 员
书 记 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