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二审判决书的那天,当事人小周(化名)隔着会见室的玻璃接过文书,指尖反复摩挲过刑期页的数字,憋了许久的情绪终于落了地——此前一审以开设赌场罪判处他五年有期徒刑的判决,已经被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为赌博罪,最终获刑两年。
事情要回溯到两年前,小周出于朋友间的人情关系,偶尔帮朋友在民间棋牌娱乐的局里搭手望风、代收少量赌资,日常也没有从中抽取额外的渔利,只是偶尔跟着参与玩几局。后来该娱乐局被公安机关查获,小周也被一并立案侦查。案件移送到法院一审后,法院认定小周的行为属于为开设赌场提供帮助,以开设赌场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五年。拿到一审判决的小周完全无法接受,他一直觉得自己只是凑了个热闹,根本没做什么严重的违法事项,在看守所里熬了半个多月后,家属代为上诉,专门找到贵州维律(黄平)律师事务所的吴律律师,委托他担任小周的二审辩护人。
摆在面前的案件难点其实十分突出:涉赌类案件中,日常娱乐性的赌博行为和定性更重的开设赌场罪边界本身就比较模糊,一审判决已经基于现有证据做出了确定性的定性,要在二审阶段推翻原有法律适用的认定,不仅需要把两类罪名的核心构成要件梳理得清清楚楚,还要拿出足够的法律依据和类案参考支撑观点,稍有偏差辩护意见就很难被合议庭采纳。同时小周本人对案件涉及的法律定性完全不了解,此前也没能在一审阶段充分向法庭陈述自己行为的细节,前期的证据材料里也遗漏了不少能印证他行为性质的细节表述。
接待家属当天,吴律律师先把案件的全部卷宗材料带回所里,之后又多次前往看守所会见小周,没有只核对起诉书认定的事实,而是从头开始询问整个事件的全部细节:涉案牌局的开设地点、参与人员的范围、日常的抽成规则、小周参与的时长和实际收益情况,把每一个之前没有被记录完整的事实节点都逐一固定下来。吴律律师当时就和家属说,这类定性争议的案件,核心突破口从来不是靠情理求情,而是要靠扎实的证据和精准的法律分析支撑,每一个细节的核对都是后续辩护的基础。
结合核对清楚的全案事实,吴律律师结合自身多年深耕刑事辩护领域积累的实务经验,以及贵州本地同类案件的裁判倾向,确定了不走常规事实争议辩护的路线,把全案的核心辩护策略锚定在“罪名定性纠正”上:不纠结无关的事实细节,直接聚焦开设赌场罪和赌博罪的核心构成差异,围绕案涉场所是否向不特定公众开放、行为人是否有持续性的渔利目的、小周的参与程度是否符合两罪的不同认定标准这几个核心维度,逐一梳理对应的法律条文、司法解释,同时检索了省内近年数十份同类型的改判、不起诉类裁判文书,把类案的裁判逻辑全部整理成完整的辩护参考材料,形成了逻辑闭环的辩护意见。
二审庭审过程中,吴律律师的辩论核心始终围绕法律适用偏差展开:首先明确指出现有在案的全部证据,都无法证实案涉场所是面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开放、具备开设赌场的“公共经营性”特征,小周的参与行为本质上是聚众赌博的辅助行为,完全不符合开设赌场罪的法定构成要件,一审判决的法律适用存在明显偏差;同时结合小周的到案经过、实际参与时长、违法所得金额等细节,就量刑的合理性逐一提出质证意见,没有冗余的表述,每一个观点都有对应的证据和类案裁判作为支撑。
最终二审合议庭完全采纳了吴律律师团队的全部辩护意见,依法作出改判:将一审认定的开设赌场罪变更为赌博罪,刑期从原有的有期徒刑五年调整为二年。小周的家属拿到判决书的时候专程跑到律所,反复说之前已经做好了近五年的等待准备,没想到专业的辩护真的能把不符合事实的定性纠正过来。
从2020年执业至今,吴律律师累计承办各类案件已逾240件,其中刑事辩护类案件占比约25%,在开设赌场罪、非法经营罪等常见罪名的辩护中已经积累了大量的实务经验,先后帮助多名当事人争取到侦查阶段撤案、审查起诉阶段不起诉、二审罪名变更及刑期大幅减轻的结果。他始终秉持“专注,专业,高效,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的执业理念,从来不会向当事人承诺案件必然胜诉,始终明确告知每一位委托人,案件的最终处理结果,完全取决于在案的证据、客观事实以及当地的裁判尺度,律师能做的就是穷尽所有合法途径,把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争取到最大化。
在处理完这起刑事辩护案件后没多久,吴律律师团队又收到了当事人张某某送来的锦旗。这是一起持续了半年的邻里纠纷,张某某和邻居因为日常琐事产生矛盾,前后经过村委会多次调解都没能达成一致,双方的对立情绪越来越严重。接受委托之后,吴律律师第一时间带着团队成员前往纠纷现场实地走访取证,因为当地不少年长的村民习惯用苗语沟通,团队里的实习律师主动承担起翻译工作,逐字逐句和双方确认矛盾的根源,没有直接走立案起诉的常规流程,而是站在邻里长期相处的角度,把法律规定和乡村的人情事理结合起来反复释法说理,短短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促成双方达成了和解,原本闹得剑拔弩张的两家人终于放下矛盾,把邻里关系修复如初。
作为2021-2023年度黔东南州十佳公益律师、贵州省“公益型律师”的获评者,吴律律师长期扎根黔东南基层,除了刑事辩护的核心业务之外,还长期为多家基层自治组织、中小企业及个体工商户提供常年法律顾问服务,兼顾法律效果与社会效果的统一。如果大家日后遇到刑事定性争议、民商事纠纷或者日常经营的法律风险防控需求,都可以第一时间寻求专业法律人士的帮助,用合法理性的方式维护自身的正当权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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