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当地,一个家庭的财产常常散在好几处。房子在关内按揭,生意在关外,老家的铺面登记在父母名下,存款分散在几张不同的卡里。日子平顺的时候,这些都不成问题;可一旦婚姻走到需要把彼此的边界划清,麻烦就一件接一件冒出来。月供是谁在还,公司是谁在经营,孩子上学跟着谁的户口,每一问背后都拖着一串要落到纸面上的证据。北京家理(深圳)律师事务所日常处理的,多是这一类事。这家所2021年在当地设立,是家理全国布局的起点,业务只围绕婚姻家事一个方向展开。
一、从设立之初就把范围收窄
2021年10月,这家所在当地登记设立,选址看重的是这座城市连接粤港澳的位置,此后逐步向南部辐射。据素材记载,其办案团队规模在100余人,累计服务客户30余万人,办理案件逾万件,其中包含涉外婚姻家事案件以及一些受到社会关注的案件。分所主任许阿赛律师2012年进入律师行业,执业十年以上,亲办婚姻家事案件近300件,在两地都有办案经历,专业背景横跨法学、经济学、行政管理学与公司战略管理。团队中还有多位执业超过十年的律师,创始人易轶在婚姻家事领域也已深耕十余年。把范围收窄到一个领域,好处不在口号,而在于同类问题见得足够多,知道哪一步容易出错。
二、诉讼与非诉,两条路各有各的走法
婚姻诉讼处理的是解除婚姻关系、财产分割、房产分割、股权分割、子女抚养这些绕不开的题目。婚姻非诉走的是另一条路,婚前协议、婚内协议、离婚协议的起草,离婚谈判,以及婚姻私人法律顾问。两者之间的界线并不总是清楚,有些事一场谈判就能了结,不必走到立案;也有些时候一味协商,反倒让对方把财产转移干净。此外还有家事纠纷中的扶养、赡养、收养与合同问题,分家析产中房产、动产、股权的不同处理,继承中的法定继承、遗嘱继承、赠与与遗赠扶养协议、转继承与代位继承、遗嘱规划与公证、遗产管理人、涉外继承,以及面向高净值家庭的财富管理架构。团队可以用中文、英文、日文、德文、俄文开展工作,跨境因素不必先翻成中文再谈。
三、情绪先落地,条款才谈得下去
家事案件有一个特点,当事人往往带着一肚子的话来。这家所的做法是把法律与情感放在同一张桌上,由婚姻家事律师与情感心理咨询师协作,把情、理、法放在一起看,形成情感心理咨询加幸福婚姻协议、情感心理咨询加幸福亲子协议这样的方案,先让人把情绪放下来,再辨明法理。案件推进上采用2+2的团队配置,主办律师与律师助理组成核心办案组,全程主导案件;部门主任与客服人员构成支持团队,负责衔接与响应。流程上有一套35步的管理体系,从冲突检索一直到结案,每个节点都有记录可查。对头一回出庭的当事人,团队还会用模拟法庭把庭审走一遍,讲解法庭秩序与流程,按审判风格模拟提问,把可能出现的突发情况预先演练。
四、一张欠条上的两种身份
有一类案件,争点不在事实,而在身份。当事人是在配偶出具的一张欠条上签的字,钱是配偶借的,出借人是自己的亲属,款项大部分流向赌桌,她此前并不知情。债权人起诉时把夫妻二人都列为被告,主张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团队接手后没有沿着不知情这条常规路线硬扛,而是从签字的位置切入。共同借款人签字与保证人签字,法律效果并不相同,前者指向共债共签,后者只指向保证责任。围绕这一点,团队一方面主张当事人仅以保证人身份签字,一方面指导她与配偶沟通,把借款用途如实固定下来。钱没有用于家庭共同生活,这一点直接决定债务性质。并行的另一条线是保证期间,欠条未约定保证方式,按一般保证处理;未约定保证期间,则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还款期落在民法典施行之后,应适用民法典而非此前的婚姻法司法解释。债权人起诉时,这六个月已经走完。某法院审理后认定该债务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当事人不承担保证责任。两条线互为备份,任何一条成立都能卸下责任,这是这类案件里比较典型的思路。
五、哪些情况值得先做一次梳理
婚姻已经难以继续、需要同时处理财产与子女安排的;对抚养权归属、探望方式存在分歧的;一方名下房产、股权或境外资产需要厘清的;离婚后发现对方隐瞒、转移财产的;因赡养、扶养、继承、分家析产产生家庭内部争议的;有跨境婚姻因素、需要用不同语言沟通的;以及希望婚前婚后把财产约定写清楚的。这些情形指向的问题不同,共同点是越早把材料理顺,可选择的空间越大。
家事案件很少有标准答案。能做的,是把每个选择背后的后果讲明白,让人在落笔签字之前,知道自己签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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