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
（2025）浙0111刑初4xx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蔡X，女，2001年7月12日出生，汉族，福建省晋江市人，大专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福建省晋江市，现住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因本案于2024年9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后经本院决定，于2025年8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富阳区看守所。
辩护人江XX，浙江XX律师。
辩护人孙XX，浙江XX律师。
被告人牛X，女，1996年3月26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宜阳县人，大学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宜阳县，现住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因本案于2024年9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后经本院决定，于2025年8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富阳区看守所。
辩护人穆XX，北京市XX律师。
辩护人潘XX，浙江XX律师。
被告人胡X，女，2000年7月16日出生，汉族，安徽省桐城市人，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桐城市，现住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因本案于2024年10月23日被杭州市公安局富阳区分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柴XX，本院通过杭州市富阳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XX律师。
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检察院以杭富检刑诉〔2025〕3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X、牛X、胡X犯非法经营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5年6月2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出庭支持公诉，三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24年6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蔡X、牛X、胡X伙同廖X、许X、宗X（均另案处理）等人，以营利为目的，违反国家规定，在未取得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通过网络从他人处购买一氧化二氮（俗称“笑气”），在杭州市富阳区、拱墅区、萧山区等地贩卖。其中，蔡X主要负责联系上家、与客户进行交易结算，并雇佣人员联系客户及送货等；牛X协助蔡X负责联系客户、租赁车辆、交易结算等；胡X受蔡X雇佣担任客服，主要负责联系客户及送货人员等，约定每周报酬3000元。经查证，蔡X、牛X在2024年6月至9月期间累计经营金额为40万余元，胡X于2024年7月至9月非法获利合计3万元。
案发后，蔡X向公安机关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且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牛X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胡X系民警电话通知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已退缴3万元。
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三被告人违反国家规定，非法经营危险化学品，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均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刑事责任。蔡X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牛X、胡X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均系从犯。蔡X、牛X具有坦白情节；胡X具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蔡X具有立功情节。建议判处胡X有期徒刑十个月，适用缓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蔡X、牛X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当庭自愿认罪。
被告人胡X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蔡X的辩护人提出蔡X具有坦白、认罪认罚、退赃、立功、初犯偶犯等情节，提请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牛X的辩护人穆XX提出牛X无非法获利目的，不具有非法经营罪的主观故意，不构成犯罪。即便构成，也系从犯，具有坦白、认罪认罚、退赃、初犯偶犯等情节，提请判处无罪、免刑或缓刑。
牛X的辩护人潘XX认为证据不足以证明贩卖的是“笑气”及销售金额，胡X参与部分金额应在牛X参与金额中扣除。另提出牛XX罪情节轻微，无获利，系从犯，认罪认罚、退赃，并提供他人犯罪线索，提请适用缓刑。
胡X的辩护人提出胡X犯罪情节轻微，系从犯，具有自首、坦白、认罪认罚、退赃、初犯偶犯等情节，提请从轻减轻处罚适用缓刑并处以较低罚金。
经审理查明，2024年6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蔡X、牛X、胡X伙同廖X、许X、宗X（均另案处理）等人，以营利为目的，违反国家规定，在未取得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通过网络从他人处购买一氧化二氮（俗称“笑气”），在杭州市富阳区、拱墅区、萧山区等地贩卖。其中，蔡X主要负责联系上家、与客户进行交易结算，并雇佣人员联系客户及送货等；牛X协助蔡X负责联系客户、租赁车辆、交易结算等；胡X受蔡X雇佣担任客服，主要负责联系客户及送货人员等，约定每周报酬3000元。经查证，蔡X、牛X在2024年6月至9月期间累计经营金额为40万余元，胡X于2024年7月至9月非法获利合计3万元。
案发后，蔡X向公安机关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且如实供述；牛X如实供述；胡X系经民警电话通知到案并如实供述，已退缴3万元。另查明，公安机关扣押气罐、气球、笑气。审理中，蔡X向本院退缴10万元，牛X向本院退缴1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并予以确认的证人何某、乔某、褚某、管某等人的证言、搜查扣押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微信支付宝交易记录、手机电子数据、鉴定意见、归案经过、户籍证明、立功材料、同案犯廖X等人的供述、三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针对辩护意见，本院评判如下：
关于牛X辩护人提出牛X无主观故意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牛X明知无证经营“笑气”并通过销售行为获利，其提供微信账号、帮助接单派单租车收款等行为，符合非法经营罪构成要件，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牛X辩护人提出证据不足以证明贩卖的是“笑气”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有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相互印证，足以证实销售物品为“笑气”，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牛X辩护人提出蔡X销售金额证据不足，胡XX参与部分金额应予扣除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有交易记录、电子数据、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相互印证，足以认定经营金额。蔡X、牛X对胡X参与的销售金额应共同承担责任，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牛X辩护人提出牛X具有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牛X提供的线索公安机关此前已掌握，不构成立功，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蔡X、牛X辩护人提出适用缓刑或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蔡X作为主犯，牛X作为从犯参与共同犯罪，违法所得由二人共同使用，不符合缓刑适用条件，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蔡X、牛X、胡X违反国家规定，非法经营危险化学品，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蔡X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牛X、胡X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蔡X具有立功情节，归案后如实供述，当庭自愿认罪，已退缴部分违法所得，依法予以从轻处罚。牛X归案后如实供述，当庭自愿认罪，已退缴部分违法所得，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胡X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已退缴违法所得，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与本院认定一致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对胡X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根据蔡X、牛X的犯罪事实、性质、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认罪表现等，依法确定其刑罚。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蔡X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羁押期间取保候审的，刑期的终止日顺延，即自2024年9月27日起至2028年1月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牛XX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4年9月27日起至2027年1月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胡X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蔡X退缴在案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0万元、被告人牛X退缴在案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万元、被告人胡X退缴在案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气罐、气球、笑气，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