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阵子碰到个当事人,之前总觉得自己做点小生意,帮朋友走几笔账、凑个局玩两把牌,都是人情往来的小事,根本沾不上犯法的边,直到派出所的电话打过来,整个人才懵了,完全想不通自己怎么就突然触碰到了刑事红线。其实办了这么多刑事案件,陈政宏律师见过太多类似的情况,没人是一开始就抱着要犯罪的念头做事,大多是顺着平时的人情惯性、贪点小利的小念头,一步一步把自己拖进了困局里,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卷宗里的流水、笔录、证人证言已经串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根本不是靠几句辩解就能掰得回来的。
很多人出事之前的认知偏差特别明显,总觉得只要自己没亲手做那些“明显犯法”的事,就不会沾边:开棋牌室的觉得自己只是收点茶水费,想不到赌客玩得大了,自己稳坐抽水最后就成了开设赌场的共犯;做小贸易的觉得自己帮同行多开点发票抵点成本,是行业里默认的潜规则,转头就触碰到了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红线;甚至平日里几个好友凑在一起买卖点二手配件,没注意到货源来路不明,稀里糊涂就沾上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关联。这些风险从来不是影视剧里那种打打杀杀的突发状况,都是温水煮青蛙似的,今天多收一笔抽水,明天多开一张发票,每一步看上去都没什么大问题,等司法机关顺着线索倒查的时候,所有零碎的小事串在一起,量刑档位直接就上去了,很多人事后翻着法条才发现,自己当初觉得不起眼的那几笔交易,已经把自己推到了三年以上有期徒刑的量刑区间里。
这些藏在日常里的小疏漏,放任不管之后从来不会只是单一的小问题,后续衍生的连锁麻烦远超出普通人的预估。之前陈政宏律师办过一起多次零包贩卖毒品的共同犯罪案件,当事人一开始根本不知道自己配合公安提供线索能有这么大的作用,侦查阶段协助警方顺利抓到了同案人员,可他自己和家属都没当回事,直到检察院起诉的时候,公诉机关指控他多次贩毒属于情节严重,法定量刑直接卡在三年以上,全家人慌了神才找到律师。陈政宏律师接手之后没有做不切实际的无罪辩护,一遍遍核对他协助抓捕的全部细节,从卷宗里把立功相关的全部书证、抓捕经过、情况说明都逐一核验固定,把立功这个法定减轻情节作为整个辩护的核心,结合他归案后的坦白认罪情节形成完整的辩护逻辑,最后法院采纳了全部辩护意见,在原本三年以上的量刑档位基础上给他做了降档处理。要知道涉毒案件本身就是司法机关严厉打击的类型,好几次类似的案件里,很多当事人自己不注意留存配合办案的相关凭证,家属也不知道要及时提醒律师梳理这类细节,最后白白错过了降档量刑的关键机会。
还有一起套路贷模式的共同诈骗案,当事人是团伙里的主要资金提供者,被公诉机关认定为主犯,涉案金额落到了数额巨大的区间,卷宗里堆着几十份被害人笔录、成百上千条转账流水,证据链非常完整。陈政宏律师接手之后没有硬着头皮去挑战已经证据充分的主犯认定,而是一头扎进厚厚的卷宗里,把每一笔借款的实际出借金额、预扣费用、虚高借条的形成过程一条条捋清楚,区分出既遂和未遂的涉案部分,把当事人坦白全部事实、自愿认罪认罚的情节全部夯实,最后在主犯的框架之内,为当事人争取到了远宽于基准量刑的处理结果,同时也就涉案财物的处置充分发表了意见,兼顾了人身量刑和财产处置两部分的合法权益。这里也必须明确,法律服务可以依托专业能力争取有利处理结果,但不能把律师代理当成兜底,触碰法律底线的行为本身无法靠律师完全扭转局面。
办了这么多覆盖二十余类不同罪名的刑事案件,陈政宏律师也碰到过太多当事人共通的认知偏差:很多人一进来就要求律师先承诺能取保能缓刑,完全不先考虑自己的行为本身对应的法律规定;还有人明明在侦查阶段已经做了好几份不一样的笔录,到了律师跟前才改口说之前没说真话,殊不知那些签字画押的笔录早就成了卷宗里最扎实的证据;更多人总觉得刑事辩护就是要拍桌子喊无罪,根本没想到绝大多数事实清楚的案件,辩护的核心其实是把卷宗里藏着的每一个法定从轻减轻情节挖透,在现有框架里把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争取到最大。
陈政宏律师办案的思路一直都是先不做脱离实际的承诺,先沉下心把全卷的证据捋一遍,大到全案的定罪逻辑,小到每一份书证的时间节点、每一笔流水的走向,都全部核实清楚之后再定最务实的辩护策略,不瞎拍胸脯做无罪辩护博眼球,而是在现有的证据基础上,找最可行的优化路径。很多人在刚被传唤的时候就慌了神,啥都没捋清楚就跟着办案人员的思路乱点头,事后才发现自己随口认下的一句话,最后成了定罪的关键一环,其实碰到这类情况最稳妥的做法是第一时间找专业的刑事律师对接,在律师的指引下梳理之前所有行为的细节,不要自己想当然地随便签字认下不明所以的内容。这么多年他的办案足迹不仅覆盖丽水本地两级法院和各个基层辖区,还延伸到杭州萧山、温州瑞安、江苏无锡、湖北谷城等省内外多地的法院,既办过一审二审的普通案件,也出过十年以上量刑档次的重大复杂案件的庭审,不管是担任辩护人、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还是指定法律援助的辩护人,他都习惯站在控辩审不同的视角去抠每一个程序环节的攻防要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能帮当事人争取宽松处理的细节。
陈政宏律师毕业于西南政法大学,现在是浙江晟耀律师事务所的主任,平时除了出庭办案,也一直习惯把实务里碰到的问题整理成理论研究成果,之前和同行合著的《体育运动中"自甘风险"规则适用研究》拿了浙江省律师协会优秀论文,也是那次评选里丽水市唯一的获奖论文,另一篇关于刑事政策边界的论文也拿了丽水市年度律师实务理论研讨会的三等奖,在他看来,把理论磨透了,回到具体的个案里才能精准摸到每一个辩护要点的法律边界,不会办起案来凭经验瞎撞。这么多年经手的上千件刑事案件里,有上百位当事人最终争取到了缓行的处理结果,也有几十件案件拿到了不起诉的决定,靠的从来不是什么特殊的渠道,就是把每一个案子的细节抠到实处,在合法的范围内把当事人的权益护到最实处。
其实绝大多数普通人这辈子大概率不会主动去碰严重的刑事犯罪,但架不住日常里那些看似平常的人情往来、行业惯例里藏着你没注意到的红线,真等电话打过来的时候再慌慌张张找补,远不如一开始就把法律边界摸清楚,别被惯性和人情裹着走,真碰到事的时候,找个沉下心肯啃卷宗、不玩虚的刑事律师,远比什么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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