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以为请了律师就等于万事大吉,其实办案是实打实的活儿。一桩聚众赌博共同犯罪案件摆到面前时,真正的工作量才刚刚开始。东莞张妙律师接手的是其中一名被告人的辩护,她所在的广东硕林律师事务所是本地大所,民商事诉讼与刑事辩护都在日常业务内,这类多人分案的案子,考验的正是把零散材料理成清晰脉络的耐心。
接案之后,张妙律师没有急着下结论,而是先把卷宗从头翻到尾。这起案子里,多名被告人伙同他人在多处场地多次组织他人以德州扑克形式赌博,有人作为股东负责场地租赁和联系参赌人员,有人担任荷手派牌抽水,还有人做码官管理筹码。她要做的第一件事,是把当事人在这条链条上的具体位置对准,到底是股东、荷手还是码官,参与了多少场。定位不同,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评价就完全不同,这一步错了,后面全盘皆输。
对着账本和赌资扣细节,是阅卷会见里最费神的环节。民警巡查时当场查获参赌人员,扣押了赌资和记账本,案发后又有全额退缴。这些材料既是定罪依据,也可能藏着对当事人有利的线索。张妙律师一次次会见,把当事人供述与在案材料逐条比对,核对下注记录、抽水方式、时间,确认哪些事实能被印证、哪些只是笼统说法。忠于法律、善待当事人,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是她一贯的执业理念,落到这里就是把每个数字落到实处,不凭想象替当事人说话。
材料捋顺后,紧接着是研究条文和判断策略。聚众赌博共同犯罪里,各被告人分工不同,量刑基准本就存在差异,而全案又有多个从轻情节交织。张妙律师把工作重心放在一条最容易被忽略的线索上:当事人是否具备立功情节。立功不同于坦白、认罪认罚这些常见从宽事由,一旦查证属实,对量刑影响更直接,值得花大力气核实。她循着线索核对来源与经过,把零散信息固定成能提交法庭的材料。
这条线索能不能立住,靠的是证据组织上的细功夫。张妙律师围绕立功的构成逐项检验,确认相关情况有材料支撑、程序上经得起审查,再把它同坦白、自愿认罪认罚、初犯偶犯、悔罪态度以及全额退缴违法所得等事实串成一条完整的从宽链条。各被告人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她顺势把当事人的悔罪表现与退赃情况一并纳入考量。严谨审慎、客户为本,是她办案时反复提醒自己的准则,善于梳理复杂案件事实、精准把握法律要点,正是这类环节里最见功力的地方。
策略定了,还得准备庭上怎么应对。张妙律师把可能被追问的点一一列出:当事人多次参与,还能不能算偶犯;在同案中究竟处于什么地位;退赃是否彻底;立功材料是否经得起推敲。她把这些风险点提前和当事人及家属讲清楚,哪些能主张、哪些不宜夸大,都按以事实为依据的原则交代明白。恪守律师职业道德、独立客观、不违规承诺、不虚假宣传,是她对自己从事这一行的要求,宁可把预期讲得保守,也不给当事人画饼。她也曾处理过不少疑难执行、执行异议之诉案件,推动查封资产处置,破解赢了官司拿不到钱的困境,这份对结果能否落地的敏感,让她在准备阶段格外看重每一步有没有证据支撑。
某法院经审理查明,全部被告人以营利为目的结伙聚众赌博,构成赌博罪;除股东外其余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处于次要地位,系从犯,但因均多次参与,不属于偶犯,综合案情不适用缓刑。张妙律师代理的当事人,其立功情节得到确认,连同坦白、认罪认罚、退缴违法所得等情节一并被采纳,量刑上获得从宽,最终被判处拘役并处罚金,在全部被告人中取得较轻的刑罚结果。办案的门道,往往就藏在别人觉得可有可无的那条线索里,肯为它多跑几趟、多核一遍,结局就可能不一样。张妙律师兼顾法理与情理、重视证据搜集与风险预判的习惯,正是这样一桩桩案子里慢慢磨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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