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差72天的尾款她把履约瑕疵变成对等抗辩

最新修订 | 2026-1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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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婉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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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分5.0分执业:11年
擅长领域:债权债务 律所:北京紫乾律师事务所
执业证号:11101201511509561 电话:186-0026-7319
律师优势:有团队,主任律师,办过大案,高学历,有顾问单位经验,丰富的专业经验,大型企业服务经验;作为创始人创办紫乾律师事务所,北京紫乾律师事务所被客户广泛赞誉为“法律上的良师,行业里的专家”,能够立足客户需求提供优质高效的商业指引和服务感受。紫乾律所立足北京业务辐射全国,紫乾律师已为五八集团、北京城建等超过200家企业客户提供合同、股权、劳动等商事解决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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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家导读 差72天就到合同约定的质保金最后给付节点,某科技公司的项目对接人指尖蹭着皱巴巴的结算审核表边缘,对着屏幕那头的刘婉律师发来一条带着哭腔的语音:“他们说不给序列号就一分钱尾款都不付”。这份签了字的结算单上,白纸黑字写着479万余元的最终结算额,对方已经付了385万余元,剩下的70多万就卡在一个中控系统永久序列号上,对方不仅不肯给钱,反倒要倒追49万的返还请求,甚至连停业的间接损失都要算到委托人头上。

打印室的硒鼓刚换完没多久,地上还堆着半摞待归档的商事案件卷宗,刘婉律师接过当事人递来的材料时,指尖先触到的是那张边缘被反复摩挲得起毛的工程结算审核表,上面的每一页签字、每一个敲章的位置,她都花了整整一下午的时间逐行核对。

委托人是做球幕影院系统集成的科技公司,整个项目从进场布线到设备调试,前后耗了近一年的时间,2022年11月就完成了全部竣工验收并正式移交,到2023年7月双方坐下来敲定最终结算额,中间连一点争议的苗头都没露出来。尾款拖了小半年之后,对方突然甩出一份反诉状,说中控系统的永久序列号一直没拿到,影院停业了大半个月,不仅不肯付剩下的七十多万,还要求返还近五十万的已付工程款,连停业期间的营收损失、违约金一股脑都列进了反诉请求里。

很多做工程类项目的企业都有过类似的惯性操作:设备调试阶段先给个临时序列号让对方能顺利验收,想着后续收尾手续走完再补永久授权,没成想这个不起眼的小疏忽,最后变成对方拒付全部尾款的挡箭牌。委托人来找的时候满肚子委屈,说项目都已经通过验收大半年,所有设备运行记录、现场移交清单全齐了,就差这一个序列号没交付,怎么反倒变成自己这边要赔对方几十万?

刘婉律师没有先顺着当事人的情绪走,她把从项目进场第一天开始的所有文件按时间线在会议桌上铺开,从施工合同的条款细节,到每一笔进度款的转账记录,再到竣工验收当天几方签字的确认单,连当时参与验收的工作人员的沟通记录都逐页翻出来核对。她很快就抓住了整个案件最核心的逻辑:工程的竣工验收、后续的结算审核,全都是在对方已知晓临时授权状态的前提下完成的,对方当时没有就序列号问题提出任何书面异议,反而主动推进了结算流程,这本身就意味着对方已经认可了项目的整体交付成果,不能事后再以“缺少序列号”作为否定全部施工价值的理由。

案件分到承办法官手里之后,第一次交换证据的过程里,对方提交了厚厚一摞所谓的停业损失凭证,连影院那段时间的观影人次台账、场租成本清单全都附在后面,主张因为拿不到永久序列号,影院直接停摆,所有损失都应该由施工方全额承担。很多同行碰到这种己方确实存在履约瑕疵的情况,第一反应都是和对方谈和解,愿意让渡一部分工程款来换对方撤回反诉,尽量把纠纷快点了结,但刘婉律师的判断完全不一样。

她没有回避“未提供永久序列号”这个客观事实,反而在庭审调查环节主动把这个点摆到台面上,沿着时间线一步步还原合同履行的全流程:项目竣工验收合格的事实有多方签字的文件支撑,后续双方共同委托第三方机构完成的造价结算也不存在任何胁迫或重大误解的情形,对方此前支付的三百八十五万余元进度款,每一笔的给付条件都对应着项目的不同施工节点,足以证明案涉工程的核心交付义务已经全部完成,中控系统的序列号属于附属的随附义务,根本不可能推翻整个施工项目的完成效力。

更关键的是,她在梳理证据的过程里发现,对方所谓的“停业”时间段里,影院的对公账户还有多笔票务进账记录,所谓的“全月停业”根本站不住脚,所谓的高额损失金额里混进了大量和设备故障完全无关的运营成本。她把这些零散的流水记录逐一整理标注,对应到对方提交的损失清单里,把不合理的虚高部分一点点剥离出来。

这是一个很多外行完全意料之外的逻辑转向:普通人拿到案件第一反应是要把己方的履约瑕疵藏起来,想尽办法论证“我们没有错”,但在刘婉律师的诉讼策略里,主动承认瑕疵、同时锚定对方的根本违约事实,反而能构建出双方违约的对等局面,而不是让己方陷入单方面需要承担全部赔偿责任的被动位置。

整个庭审的质证环节走下来,对方原本提出的反诉逻辑链条被拆解得七零八落,他们想以未提供序列号为由否定整个工程的交付价值、索要近五十万工程款返还的诉求,根本找不到支撑的事实依据。法院最终认定,传媒公司未按结算协议约定支付剩余工程款的行为已经构成根本违约,而科技公司未交付永久序列号的行为属于履约瑕疵,双方都应当为各自的行为承担相应责任。最终的判决结果里,传媒公司需要向科技公司支付剩余的七十余万元工程款,科技公司只需向对方交付永久序列号并承担八万元的合理经营损失,两相折抵之后,传媒公司仍需向科技公司支付六十二万余元的款项,委托人的核心工程款债权几乎全部得到了确认。

后来委托人抱着厚厚的判决书来律所道谢的时候,还在反复说自己当初差点就答应了对方“只收三十万尾款了结纠纷”的和解条件,要是真签了字,平白无故就要损失四十多万。刘婉律师把案卷整理归档的时候,顺手在案件备忘栏里写了一行小字:商事合同的纠纷处理从来不是非黑即白的对错之争,把双方都没注意到的履行细节拼成完整的逻辑链条,才能在存在瑕疵的情况下最大程度守住当事人的核心利益。

作为北京紫乾律师事务所主任,她执业这么多年办过的三百多件案件里,像这种双方都有履约瑕疵的商事合同纠纷不在少数,很多当事人一开始都觉得自己理亏,完全没意识到对方拖延付款、擅自变更结算条件的行为本身就属于违约。她一直秉持“智圆行方”的行事准则,所有诉讼策略的调整都在法律框架的边界之内,不会为了追求某一方的短期利益钻规则的空子。

紫乾律所从创立之初,就一直立足北京辐射全国服务超过两百家企业客户,很多像58集团、北京城建这样的客户,都是在多次处理复杂商事纠纷的过程里建立了长期信任,这些年累计交付的合同、股权、劳动类商事解决方案,最后落地的效果都得到了客户的普遍认可。

很多商事交易里的风险,其实都藏在大家觉得“无所谓”的小细节里:签合同的时候随手在空白条款上画个勾,验收的时候嫌麻烦不写书面异议,觉得双方合作久了什么都好商量,等真的走到纠纷那一步,这些没留痕的细节全都会变成说不清的争议点。你下次签完商事合同做履约留痕的时候,至少先确认这件事:所有涉及核心交付义务的节点,全部都要有双方签字或盖章的书面确认,别把口头约定当成不需要举证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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