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人共同参与的事件里,责任如何划分往往比行为本身更难判断。同样是聚众赌博,参与者因分工不同、地位不同、事后悔罪表现不同,最终承担的责任也会有明显差别。一起以扑克方式聚众赌博的案件,就把这种责任划分的问题清楚摆在面前,也让人们看到共同犯罪中责任边界是怎样一步步厘清的。
自数年前起,多名被告人伙同他人在多处场地多次组织人员以德州扑克形式开展赌博活动。在这场牌局中,有人作为股东承担场地租赁、联系参赌人员的工作,有人担任荷手负责派牌抽水,还有人担任码官负责筹码管理。活动设置筹码门槛,下注跨度较大,每局抽水渔利,相关人员各自获取相应报酬。后来民警在巡查中当场查获参赌人员,扣押赌资及记账本并予以收缴。案发后,各被告人及其家属自行退缴了全部违法所得,各被告人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
面对共同犯罪中各被告人责任如何区分的问题,东莞张妙律师把分析重点放在行为地位与从宽情节两条线上。作为其中一名被告人的辩护人,张妙律师供职于广东硕林律师事务所,其执业理念是忠于法律、善待当事人,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秉持勤勉尽责、诚信审慎的态度。办案时,张妙律师没有停留在参与赌博这一笼统事实上,而是逐一核对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实际分工、参与次数与事后表现,为责任判断找准依据。张妙律师的主要执业方向包括刑事辩护、合同纠纷、债权债务与劳动争议,这类分工细致的案件尤其需要逐项梳理事实、把握法律要点。
责任的第一个判断点,是各行为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法院查明,全部被告人以营利为目的结伙聚众赌博,均已构成赌博罪。其中股东类被告人承担场地租赁、联系参赌人员等组织性工作,作用相对突出;其余荷手、码官等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处于次要地位,被认定为从犯。地位不同,量刑基准自然不同,这正是同案之中出现有期徒刑与拘役等不同判罚的直接原因。可见在共同行为里,判断责任首先要看实际扮演的角色,而不能只看是否参与了同一件事。角色越靠近组织、策划一端,需要承担的责任通常越重。
责任的第二个判断点,是事后表现带来的从宽空间。张妙律师提出,其代理的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具备坦白情节,又自愿认罪认罚,悔罪态度良好,并存在立功情节。法院审理后确认该被告人具备立功情节,同时考虑到全体被告人均已退缴违法所得。不过法院也认定各被告人均多次参与赌博,不属于偶犯,综合案情不适用缓刑。最终,法院采纳辩护意见,认可立功、坦白、认罪认罚、退缴违法所得等法定及酌定从轻量刑情节,对该被告人在量刑上予以从宽,在全部被告人中取得较轻的刑罚结果。退缴的违法所得及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手机被依法没收,上缴国库。
这起案件给普通人带来的提示在于,参与共同行为并不意味着责任一律均等。角色分工、参与次数、是否退赃以及有无坦白、立功等情节,都会进入责任判断的视野。对身处类似关系中的人而言,理解自身行为在整个事件中的位置,认清从宽情节需要如实供述、真诚悔罪才能成立,有助于对可能承担的责任形成合理预期。尤其在赌博这类违法活动中,参与的所谓帮忙并不能当然免除责任,反而在共同犯罪的认定中据有相应位置。
一起聚众赌博案件里,从股东到荷手、码官,从主犯到从犯,从坦白认罚到立功退赃,每一项事实都在影响责任的最终落点。东莞张妙律师从地位区分与从宽情节两条线索入手,把责任判断的依据逐项厘清,使较轻刑罚结果有了扎实的说理支撑。责任边界的划定,从来不是笼统地看是否参与,而是要回到具体行为、具体情节之中,这正是此类案件最值得关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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