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以为请了律师就等于万事大吉,其实办案是实打实的活儿。审查起诉阶段的辩护没有唇枪舌剑,外人很难看出律师在忙什么,可恰恰是这个阶段,很多案子的走向被悄悄改变。东莞张妙律师介入的是一起寻衅滋事案,她所在的广东硕林律师事务所是本地大所,刑事辩护本就是她的执业方向之一,这类案子考验的不是临场发挥,而是阅卷会见之后那份沉得住气的判断。
接案后,张妙律师先把卷宗摊开看事实。某甲因对某区开发及机耕路扩建的补偿事宜存在不满,在涉案矿区及道路已办理合法审批、大部分村民已签补偿协议的情况下,伙同他人多次在矿区门前道路堆放石头阻碍车辆通行,扰乱了当地秩序。她逐场核对指控:某甲多次参与拦路,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核对这些事实不是为开脱,而是要找出影响定性与量刑的细微差别,这一步偷懒,后面的辩护就成了空中楼阁。
阅卷之外是会见,张妙律师听完当事人的想法,再回到法律上掂量。公安机关以涉嫌寻衅滋事罪移送审查起诉,她提出的辩护意见切中要害:某甲参与拦路事出有因,系对补偿事宜不满引发,主观恶性相对较小;涉案矿区及道路已办理合法审批,大部分村民也已签协议,其行为虽扰乱秩序,却未造成严重的人身伤害或重大财产损失,属于犯罪情节轻微;到案后如实供述系坦白,又自愿认罪认罚、真诚悔罪。忠于法律、善待当事人,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是她一贯的执业理念,落到这里就是把每一句辩护都钉在可核对的事实上。
策略定了,还得把法律这条线研究透。张妙律师围绕寻衅滋事罪及情节轻微可免予刑事处罚、认罪认罚从宽等规定反复推敲,判断本案方向不是无罪硬扛,而是情节轻微加从宽情节这条更贴合实际的路径。她清楚,事出有因不等于无事,未造成严重后果也不等于不构成犯罪,辩护的着力点应当放在情节认定与处理方式的权衡上。严谨审慎、客户为本,是她办案时反复提醒自己的准则,精准把握法律要点,正是这种不走极端、贴合案情的判断。
方向定了,接下来是准备应对和跟当事人把话说清。张妙律师把可能被追问的点一一列出:事出有因能否成立、拦路造成的影响有多大、坦白与认罪认罚是否扎实、情节轻微的认定有没有支撑。她把这些讲给当事人及家属听,哪些值得主张、哪些不宜夸大,都按以事实为依据的原则交代明白,并提醒审查起诉阶段可能退回补查、延长期限,心理上要有准备。恪守律师职业道德、独立客观、不违规承诺、不虚假宣传,是她对自己的要求,宁可把过程讲得曲折,也不拿一个轻巧的承诺安抚人。她处理过不少疑难执行、执行异议之诉案件,推动查封资产处置,破解赢了官司拿不到钱的困境,这份耐心让她在补查阶段沉得住气。
检察机关秉持客观公正立场,因证据不足退回补充侦查并延长期限,对全部材料及辩护意见作了充分审查。张妙律师没有因为程序反复就松劲,而是多次与检察机关沟通,提交法律意见,围绕事出有因、未造成严重后果、坦白认罪认罚逐一论证,把辩护意见掰开揉碎讲清楚。案件一有进展,她便重新核对材料、补充意见,保持跟进的连贯。办案的门道,常常就在这种别人看不见的来回里,肯在程序反复时继续把意见递上去,才有被听见的可能。
某县人民检察院经审查认为,某甲的行为虽触犯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但犯罪情节轻微,且具有坦白、认罪认罚情节,依据刑法第三十七条可以免予刑事处罚,最终依照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七条第二款作出相对不起诉决定。张妙律师兼顾法理与情理、重视证据搜集与风险预判的办案习惯,在这份决定里得到了回应。认真对待每一起案件、力求最大限度维护当事人合法权益,是她一贯坚守的方向,而这份坚持,往往就藏在一次次不厌其烦的沟通与核对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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