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发了、款没付,对方是违约还是诈骗?""合同签了、钱收了,事后没履行,算不算合同诈骗?"在商事活动中,这类疑问非常普遍。合同诈骗和民事违约怎么区分? 关键不在"有没有履行合同"这个结果,而在于一个主观要件——非法占有目的。今天北京刑事辩护周文达律师结合办案经验,把这个判断讲清楚。
一、同为"没履约",性质可能完全不同
民事违约,是合同有效成立之后,一方因各种原因不履行或不完全履行义务,承担的是违约责任;合同诈骗,则是行为人在签约时就没有真实履行意愿,通过虚构事实、隐瞒真相,把对方财物骗到手。
两者外表相似——都表现为"拿了钱、没办事"——但法律评价截然不同:一个是民事纠纷,一个是刑事犯罪。区别的分水岭,就是行为人在签约、收款时,主观上是否打算履行、是否具有非法占有目的。
二、非法占有目的,通常从这些事实推断
主观目的无法直接读取,办案中一般通过客观行为来推断。以下几类事实往往被重点考察:
签约时有无真实履约能力。 是否具备相应的资金、资质、人员,是否虚构了履约能力。
收款后资金的实际去向。 是用于约定的经营活动,还是被转移、挥霍、用于偿还个人债务。
有无虚构事实、隐瞒真相。 比如伪造产权证明、虚构交易背景、编造融资能力。
事发后的态度。 是积极协商解决、退还钱款,还是逃避失联、转移资产。
需要注意的是,不能仅凭"合同没履行"或"钱没还上"就倒推诈骗。商事活动本身有风险,经营失败导致履约困难,与自始无履约意愿是两回事。
三、从两起案件看"虚构事实"的认定
在一起融资类合同诈骗案中,被告人以投资公司名义谎称"能为被害单位融资",与30余家单位签订融资协议,再要求对方到事先串通的第三方机构做律师见证、评级、评估、担保,随后瓜分被害单位缴纳的费用,涉案540余万元。该案由周文达律师担任辩护人,他重点梳理了"虚构融资能力"与"串通第三方"等事实——这些正是认定非法占有目的的重要基础。最终,法院采纳从犯认定,以合同诈骗罪判处其中一名涉案120余万元的被告人雷某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七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一年;主犯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
另一起案件中,姜某等人以签订虚假房屋买卖合同、私自改变贷款银行的方式,骗取赎楼垫资款135万元。周文达律师在该案中围绕"主观明知"这一争议焦点展开辩护,提出姜某作为中介对套取垫资款的内情并不知情、在银行外等候未参与核心商议;但法院认为,证据证实姜某曾就套取垫资款的流程进行过商议,对行为及后果系明知,故认定其主观上明知。这一"明知"的认定,直接影响了定罪。最终,法院虽未采纳无罪意见,但认定姜某为从犯并依法减轻处罚,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五千元。
四、辩护中如何围绕主观目的展开
北京合同诈骗罪律师周文达指出,这类案件的辩护,往往围绕主观目的做文章:一是查清是否存在真实的交易背景和履约行为;二是梳理资金流向,说明款项去向;三是区分行为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实际参与程度,尤其是"是否参与核心商议""是否知晓虚假成分"这类事实;四是收集积极补救、退赔、协商的证据。
主观目的的认定,本质是对一系列客观事实的综合判断。把事实查清、把证据摆足,才有可能争取到有利的认定。
五、办案律师介绍
做这种区分的律师,往往需要商事和刑事两方面的经验。北京刑事辩护周文达律师是北京市京都律师事务所合伙人律师、中国法学会会员,兼任京都涉企犯罪辩护与防控研究中心副秘书长、诈骗犯罪研究中心研究员、疑难复杂案件研究中心副秘书长等职务,参著《刑辩百人谈》《网络犯罪案例研究》。
工作10余年间,周文达律师累计承办刑事案件近600件,无罪结案案件50余件,经济犯罪类案件占比60%以上,案件多集中于商事纠纷引发的刑事追责、民间矛盾激化类案件。融资类合同诈骗案和赎楼垫资案,都是他办过的真实案子;尤其在赎楼垫资案里,他围绕"主观明知"这个争议焦点,在庭审中做了系统的辩护。
律师来源:律图认证 · 律所认证 —— 周文达律师(北京市京都律师事务所)
常见问答
问:只要签了虚假合同,就一定构成合同诈骗吗?
答:不一定。还要结合是否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涉案金额、实际履约行为等综合判断。
问:合同诈骗和诈骗罪有什么区别?
答:合同诈骗罪发生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侵害的是市场秩序和财产权;两者构成要件与法条不同,具体定性需结合案件事实。
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四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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