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阵子跟几位相熟的新乡本地社区工作人员聊天,说辖区里不少年轻人总找过来问,把自己闲置的银行卡借出去走几天流水,或者接点网上来的小外包做个不知名的APP,对方开价几千上万,会不会有啥问题。几乎所有人的第一反应都是,我又没直接去骗别人,赚点辛苦钱能有什么事,等真的被上门传唤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完全想不通自己怎么就碰上刑事案件了。
其实做刑事辩护久了就会发现,绝大多数普通人摊上刑事纠纷,根本不是什么蓄谋已久的大奸大恶,全是被一点小利、“朋友介绍的稳活”、甚至“大家都在做我也跟着做”的惯性裹着,一步一步踩过了线,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手里已经攒下一堆对自己极度不利的记录。很多人到了警局录完第一份口供,还在跟民警掰扯“我真的不知道这是诈骗”,但之前跟上游聊业务的微信记录、明知道对方要求走账的金额不对还配合的转账流水,早就把自己的辩解空间挤得所剩无几,压根不是自己随口说一句不知情就能翻过去的。
现在很多常见的轻罪里,当事人总抱着“我没拿到多少好处、也没直接害到人”的心态糊弄事,比如帮信罪里总有人觉得自己只拿了几千块提成,事肯定不大,殊不知你做出来的工具、借出去的卡,后面连着的是成百上千被骗的受害人,流水堆起来的涉案金额早就超出了普通人的预判,等拿到起诉书的时候才傻了眼。之前有个当事人拿到量刑建议的时候还在说,早知道当初多找专业人问问,我肯定一开始就把该备的材料都备齐了。
之前有个办过的诈骗相关的案子,当事人早年出境跟着团伙干了不到半年的引流活,后来早就回国找了正经工作,连这事都快忘了,没想到几年后下游的诈骗受害者报案,整个团伙的链路被牵出来,她直接被找到。刚到案的时候她还在哺乳期,一开始公安机关的证据链把她在团伙里的参与时长、做的具体工作都查得很清楚,公诉机关初步给出的量刑建议是一年五个月。冯运华律师接手之后,把卷宗从头到尾捋了好几遍,把她在整个团伙里只是底层执行人员、没参与分赃也没碰过诈骗核心环节、初犯、到案后全部坦白,还早早退缴了全部违法所得、连罚金都主动预缴的所有情节一条一条理得清清楚楚,逐一和办案机关沟通意见,最终推动当庭把量刑建议调整到了一年二个月,后续结合她的实际情况争取到了缓刑的处理结果。还有两个做技术的当事人,一个接外包做APP拿了五十万报酬,另一个在公司跟着参与开发只拿了九千多的提成,俩人一开始都以为自己就是正常接活上班,根本没意识到做出来的东西后来被拿去做了诈骗工具,冯运华律师帮着把他俩在整个行为里的地位、主观认知的边界全部梳理明白,指导俩人第一时间全额退缴了所有违法所得,主动对接认罪认罚的相关流程,最终两个人都拿到了缓刑的处理结果。这里也得说句实在话,法律服务可以依托专业能力争取有利处理结果,但不能把律师代理当成兜底,触碰法律底线的行为本身无法靠律师完全扭转局面,很多当事人前期自己录口供的时候乱说话、错过了黄金救援的时间节点,后面再怎么补都要付出更多的代价。
见过这么多当事人,发现大家的认知偏差真的特别集中,很多新乡本地的当事人总觉得本地办案流程跟自己想的“差不多”,托个熟人问问就能搞定,根本不知道新乡各区县的司法机关办案都有各自的标准和细则,不同区域的同类案件裁量的考量细节也不一样,拿着网上搜来的通用辩护思路过来,根本踩不到点上。还有不少人一上来就问律师能不能打包票放人,只要结果不要过程,压根不愿意听律师说的潜在风险,总觉得说风险就是律师没本事。
冯运华律师是河南柯璟律师事务所的合伙人,专注新乡本地刑事辩护多年,常年扎根新乡各县区跟进案件,早就摸透了当地各司法机关的办案习惯,不用像外地律师那样来回跑走繁琐流程,线下会见、阅卷、当面和办案人员沟通都能最高效推进。她的执业理念从来都是心系当事人,务实解决问题,始终坚持证据为王、疑罪从无,从来不会给当事人吹空承诺,刚接案子就会把所有可能的风险明明白白跟家属说清楚,不会为了接案子乱开空头支票。她尤其看重当事人被拘留后的相关攻坚期,不会放过卷宗里任何一个能指向从轻、无罪的细节,能和解退赔的场合她会先尽全力去帮当事人谈止损,能把矛盾提前化解就不会拖着等开庭,真到了必须开庭的环节也会全情投入把辩护做足,整个办案过程全程跟家属同步进度,每一步沟通都透明敞亮,不会让家属稀里糊涂等消息。
其实做刑事这行久了都明白,手里接的从来不是冷冰冰的卷宗,是一个个普通人的人生和背后一整个家庭的牵挂,能在规则范围内帮当事人把该争取的权益都落到实处,比什么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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